AD
首页 > 家居 > 正文

王昭君在匈奴:被逼嫁给前熊孩子毒死小龙虾夫儿子 亲子被杀

[2019-06-18 19:25:43] 来源: 编辑: 点击量:
评论 点击收藏
导读:王昭君在匈奴:被逼嫁给前熊孩子毒死小龙虾夫儿子亲子被杀她曾斗胆地挑选了自己的命运,她扎根在苍茫的高原草地上,像一棵耐旱而健壮的野草,坚强地活了下来。她一嫁再嫁,生儿育女。

王昭君在匈奴:被逼嫁给前熊孩子毒死小龙虾夫儿子亲子被杀

她曾斗胆地挑选了自己的命运,她扎根在苍茫的高原草地上,像一棵耐旱而健壮的野草,坚强地活了下来。她一嫁再嫁,生儿育女。12年,无边年月,远比人们的想像更凄惨、更苍凉。

网络配图

民间,把王昭君描绘成薛宝钗、林黛玉那样的大家闺秀:头戴银狐冠,身披红大氅,怀有一只哀怨的琵琶,风情万种地站在草原上。官方,则把她旌表为登高望远的“爱国者”,少女细瘦的“小蛮腰”,愣是挑起了“胡汉和亲,边塞安定”的政治重担。她深明大义的醒悟,酷似一名“党代表”或许“政委”。川流不息的文人骚客也众说纷纭地抒发,如同王昭君原本便是全全国读书人相识恨晚的“红粉知己”……

后人,谬托知己,凭仗甜腻俗烂的口味粗犷地装扮着王昭君。殊不知,这位声名显赫的古典佳人,在无限风光的背面,还隐藏着满肚子的黄连苦水。

从鲜花,到猎物

很早就听过一条谜语:姐姐要回来(打一地名),谜底是“秭(姊)归”。秭归,水土养人,出过大诗人屈原,西汉时归属南郡。秭归有座宝坪村,林木丰美,香溪盘绕。公元前52年,一声嘹亮的婴啼使村里那户王姓人家喜逐颜开。女孩儿落地了,取名王嫱,字“昭君”。

老来得女,爹娘乐颠颠地捧着、供着。兄嫂也疼进了骨缝儿里,只怕刮风吹掉小妹妹一根汗毛。亲人盘绕,养尊处优,美丽的小女孩儿,蹦蹦跳跳,嘻嘻哈哈。荆楚的细雨润泽她一天一六合长大……

歌谣说:姑娘十八一朵花。刚刚16岁,王家的女儿便出落成了明眸皓齿、天生丽质的小佳人。美,是娘胎里带来的本钱,谁也抢不走。方圆百里,都知道王昭君——“南郡一枝花”。王昭君的姓名,犹如一轮皓月,朗朗地照着。哪儿都能望见,到处都有影子。少女拘谨地浅笑,黑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她凭栏远眺,满目是碧绿的山林、明丽的阳光——这个新鲜的国际可真好!但是,做梦也没想到,灾祸正朝她一步步地逼来。

公元前36年,西汉朝廷的日子越来越宽余,不必再像文景年代那样勒紧裤腰带了。尤其是匈奴,窝里斗,分裂成南北两部。南匈奴,接近华夏,好在既接近,又温柔;北匈奴,不服天朝管,幸而远在漠北。没战乱,有钱花,真是和平盛世。汉元帝“饱暖思淫欲”,便动起了“选秀”的歪点子。说白了,便是把全国佳人,都拽到他自己床上去。

巍巍汉宫,便是一口“活棺材”。人常说:宫门深似海。那种当地,人压人、人踩人,明争暗斗,想熬出头儿?难死了。女性,十月妊娠,能够生下一个孩子;假使守在皇帝身边,恐怕十个女性都受孕,终究一个也养不活。

王家人当然知道皇宫是个“虎狼窝”,他们个个儿胆战心惊,生怕官府上门找茬。其实,怕也没用,王昭君名冠南郡,连叫花子都知道:她定然是郡守大人和县令老爷瞄准的榜首猎物。

乌云滚滚而来。公然,胁肩谄笑的官差叩响了王家门环。朝廷是天,皇帝便是老天爷,他喜爱什么便是什么,想谁便是谁——无上权利,足以左右整个全国,戋戋一名小女子,又算得了什么?

王昭君含泪浅笑,向每个表情悲凉的亲人拜辞。拾掇拾掇,走吧——这,便是命。

早春三月,满山遍野的菜花,一片金黄。16岁的王昭君,慢慢登上了香溪岸边的官船,她默默地祷告:“总有一天,我还要回来。”

风一程,雨一程,小舟顺香溪而下,入长江、逆汉水……飘飘摇摇地驶向悠远而生疏的当地。王昭君支颌深思:少女年代完毕了,等在长安城里的,终究是怎样的命运呢?

冷佳人·辣妹子

夜以继日地走了三个月,模模糊糊望见了长安。迎接王昭君以及很多“秀女”的并非汉家宫阙,而是地地道道的监狱——“掖庭”。

网络配图

“掖庭”,曾是一座皇家监狱,高墙矮窗,关押违法的王室成员和宫女、宦官,汉武帝专门增设“掖庭狱”。几经演化,这座暂时看守所,被改装成粗陋的“储秀宫”,虽然当地不怎样样,但是便于管理。当家人声称“掖庭令”,职位不算高,却掌握权衡,一手遮天。他轻视地瞥了瞥这群如花似玉、乡音各异的小佳人儿,暗自笑道:美丽顶个屁!见不着当今皇上,休想当娘娘。奓刺儿?敢!都得听老爷我的……

王昭君穷极无聊地守着一盏孤灯,她苦思冥想也弄不明白,终究什么叫做“出头之日”。莫非就耗在这口不透气的“活棺材”里,等候哪天皇帝佬儿心血来潮,把自己召去“宠幸”一回?终究,领个或大或小的封号?假使“青丝熬成青丝”,一辈子见不着皇帝呢?莫非朝廷还肯安顿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吗?笑话!大约,给皇帝当个小老婆,到头儿了——这便是望穿秋水的“出头之日”。

夜深了,心凉了。王昭君斜卧在枕上,闷闷不乐,蛾眉紧蹙。一天又一天,她空洞地捱着,秀美的大眼睛望不着一丝明日的曙光。

16岁,美,并且娇惯,王昭君满腹少女的优越感。她素面朝天,高雅地走在花枝摇曳的小姐妹中心,既不肯取悦谁,也不肯屈尊俯就谁。最要命的是,她不买上边的账。漫说贿赂几串铜钱一匹绢,便是浅浅的笑脸,也不给一个。“土皇帝”们当然没好气儿,隔三差五就话里话外地“击打”这个高傲的“冷佳人”。

日子一长,早就失掉耐性的王昭君变得空前烦躁,她竟然揭露耍性质,和“掖庭令”唱起了对台戏。

《后汉书》透露了这样一个细节:“(王昭君)入宫数年,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苦等三年,音空信渺。那个传说中的“大救星”——当今皇帝陛下,究竟在哪儿呢?有些小姐妹心眼儿灵敏,明里暗里好一阵打点,旋即被召进内廷,服侍皇帝。王昭君并不在乎能否侍寝,但她十分看中自己在“佳人堆”里的名次和位置。这种“名位”,绝非朝廷封爵的妃子等级,而是少女的自我认同和价值实现。王昭君觉得:“我最出色。”但是严酷的实际,偏偏把她丢进了半老徐娘之中。骄贵的自负与浅陋的虚荣,榜首次遭受到了严峻的伤害。这正应了孔子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青春年少、争强好胜的王昭君,怎能坚持心思平衡?她当然会“积悲怨”。小脾气一上来,既不梳洗,也不装扮,弄得形容憔悴,不修边幅——便是闹!闹完了,还会请示头头儿一声:“我要回家。”

回家?天大的笑话。皇家禁地可不是酒肆茶室,想来就来,愿走就走——老老实实呆着吧!“掖庭令”那一点报复心总算得到了满意,他期望这朵水灵灵的鲜花从速蔫了、瘪了,马上变成猪不啃、猫不舔的废物才好呢。

“掖庭令”鼠肚鸡肠,并非“坏事儿”的要害。在皇帝和王昭君之间,还有一道桥梁——宫殿画师毛延寿。王昭君哪肯把那种“狗腿子”放在眼里,仍像抵挡“掖庭令”那样,高挂一脸秋霜。想不到,毛延寿便是皇帝的眼睛。或许,他画谁美丽,未必得幸;但是画谁粗俗,则必定不会得幸。皇帝跟前的红人,毁一个不服管束的小丫头还不简略?画笔悄悄一点,王昭君妩媚的杏眼下,便多了一颗“亡夫泪痣”——妨人呀!谁要这种女性谁倒运,何须呢?元帝掉以轻心地扭过头去,王昭君“掖庭待诏”,就成为一盘死棋。

嫁人,便是赌

欧洲人失望,把婚姻说成男女“摸黑走路”,互相既不清楚携手同行的是谁,也不知道气喘吁吁地奔向什么当地。说俗点儿,赶上什么算什么,婚姻便是将就,稀里糊涂地瞎过呗。

网络配图

婚姻,确实有点赌博的意味。穷途末路的王昭君流浪到了这一步。见皇上,没门;待诏,等于缓慢自杀。好歹挪挪窝儿,总比现在强。这一天,总算盼来了!

公元前33年,南匈奴呼韩邪单于第三次来朝,他附带了一个政治条件——迎娶汉女,自请为婿。说来可笑,呼韩邪大约40岁,与汉元帝年纪相仿。原本两边“相约为兄弟”,是等量齐观的好哥们儿,一旦结亲,单于岂不小了一辈?

匈奴原是汉朝的死对头。公元前201年,汉朝开国不久,刘邦便带领32万大军对匈奴用兵,成果,被40万敌军围在了白爬山(今山西大同东南一带),活活地困了七天七夜,刘邦服软了。逃回长安之后,刘邦便想方设法巴结匈奴人,靠送金银布帛、茶叶佳人混日子。直到汉武帝年代,臂膀腿粗了,军事和交际才占了优势。呼韩邪时期的南匈奴,已远非旧日横勇无敌的大匈奴,他们“一边倒”,温和亲汉。这次,他兴冲冲地跑进长安,便是要施行“和亲大计”,迎娶一位汉室公主,代替刚刚过世的老婆。

汉元帝爽快地容许了这门政治婚姻,送几个女性算什么?天朝有的是。和亲,是退让的产品,现在不必那么低三下四的了,汉朝皇帝以高高在上的姿势“赏亲”:传旨,在宫中物色五名人选,供单于确定——“掖庭”也被划进了这个圈子。王昭君闻讯,应声而起——嫁!哪怕天南地北,随鸡随狗,也强于这口活棺材。微小的女子,敢在人生的牌桌上赌一把,适当不简略!此刻,她只归于她自己,把悉数筹码押了上去。

后人夸耀王昭君,怎样以大局为重,远嫁和亲;又怎样出于民族大义,忠君爱国……其实,远嫁,是百般无奈的“下熊孩子毒死小龙虾下策”。还有其他挑选吗?凡是有一线之路,谁肯远离华夏,跑到“蛮夷之地”,投入一个粗野人怀里?好歹时机来了,总得把自己处理出去——就这么简略。

王安石写过两首《明妃曲》,其间一句说:“汉恩自浅胡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己。”来龙去脉,足以解说王昭君出其不意的行为。且把卑躬屈膝、大方悲凉的标语搁一边,首先是“自救”,她期望像人相同地活着。

这回,轮到汉元帝抑郁了,他无论怎样也想不到身边竟有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后汉书·南匈奴列传》里有板有眼地写道:“(昭君)丰容靓饰,光亮汉宫,顾影徜徉,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期,遂与匈奴。”

美吧?美也没您皇帝什么事儿了,立马便是单于的人了。汉元帝哑巴吃黄连,呼韩邪则睁大了惊喜的双眼。这位草原长大的匈奴领袖,从没见过这样光彩照人的华夏女子。其实,他是歪打正着,捡了一个天大的“漏儿”。

一连串的“不知道”纠结着:昭君不知出路,单于手足无措,皇帝不明就里……大殿上,群情兴奋,感觉奇怪。马虎绑缚的“和亲大事”就这样铁板钉钉了。

汉元帝无限哀婉地做起了顺水人情。朝廷的封赠分外大方:为留念和亲,先把“建昭”的年号改为“竟宁”——祈望平和、安定的意思;又封昭君为“宁胡阏氏”——这个称谓带有显着的轻视颜色,翻译过来便是:安慰胡人,做匈奴单于的正房太太。还好,不是小老婆,是正印夫人。呼韩邪哪里顾封号背面的潜台词,他笑呵呵地承受了。对他来说,只需迎请这位如花似玉的汉朝女子做新娘,就足够了。

朝廷又赐给锦帛28000匹,絮16000斤,以及美玉金银很多。汉元帝分外多情起来,他亲身饯行,送出长安十余里。望着昭君的毡车、驼队消失在长河落日中,42岁的皇帝凄凄惶惑,怅然若失。殊不知,他生命的终究驿站也不期而至。四个月后,元帝驾崩,成帝变作汉宫的新主人。

黄叶满长安。王昭君在落日深处留下终究一瞥,便跟着自己生疏的老公,驶向了苍茫大漠。大约走了一年,总算到了匈奴婆家。初夏时节,处处水草丰美,马熊孩子毒死小龙虾跃羊奔。欢腾的匈奴人,热烈欢迎这位新“阏氏”。20岁的王昭君与40岁的呼韩邪并辔而行,喜形于色地审阅着自己的臣民。好像,这位秭归山沟里的美丽姑娘,总算在高原草坡上找到了爱情与美好。

是么?恰恰相反,等候她的,是此伏彼起的爱情灾祸。

其一,思乡。

王昭君客籍南郡秭归,那但是片膏腴之地。菜花怒放,金灿灿的;绿阴遍地,湿润润的;橙红橘绿,鱼白蟹黄……现在,荆楚景物都成了长夜无眠的怀想。匈奴是另一番六合,野风吼叫,荒草崎岖。虽然天高地阔,空阔辽远,但是,想吃一碗软烂粘滑的大米饭,有吗?想喝两口浓郁幽香的明前茶,有吗?家园缈缈关山远,王昭君夜夜都梦见回娘家,惋惜,是梦,做不到,唯有撕心裂肺地怀念。

网络配图

听说,昭君的兄弟沾了姐姐的光,因“和亲之功”,他被汉室封为“侯爵”——这是多少边关战将“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的政治抱负啊!王家小哥摇身一变,做了亲善大使,他屡次跑到匈奴那里,和远嫁的姐姐聚会。其实,越这样零敲碎打,王昭君越不解渴,越想家。

其二,丧夫。

昭君好像应该知足了,呼韩邪单于并非“只识弯弓射大雕”,反倒是个地道的性情中人,颇有几分侠骨柔肠。老夫少妻,各样恩爱,这也算“摸黑”撞上了好姻缘。哪儿成想,刚热汤热水地过了一年多,阎王爷便招走了呼韩邪。被窝儿还没暖热乎呢,就守起了寡。昭君身边只躺着刚刚出生的小男孩儿——伊图智伢师。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往后的日子怎样过?

其三,再嫁。

王昭君朝思暮想的便是回华夏。呼韩邪死了,冷漠的政治游戏也该收场了,她刻不容缓地上了一道表章。孤苦伶仃的小寡妇还能替朝廷做什么呢?开开恩,放我回家吧。

按理说,这点要求并不过火,皇帝一句话,王昭君的愿望便完全了啦。但是,命运偏偏跟她刁难。呼韩邪新丧,南匈奴面对新的权利重组,汉成帝冷淡地拒绝了昭君的恳求。

此刻,公然横生枝节。呼韩邪的继承人,也便是呼韩邪与前妻所生的儿子——雕陶莫皋继位,尊号复株累单于。新单于,竟然熊孩子毒死小龙虾“想念”上了王昭君。

游牧民族的习俗,在汉人眼里极为粗野。《汉书·匈奴传》里记载:“匈奴父子同穹庐卧。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尽妻其妻。无冠带之节,阙庭之礼。”也便是说,养子有权得到后妈。虽然名分差一辈,年青的复株累却和王昭君是同龄人。哪有英豪不爱佳人的?小伙子早就期望把如花似玉的昭君娶过门来。这种志愿,大大方方地摆上了桌面。

王昭君先是惊惶,继而羞愤。这叫什么事儿?后母、养子,谈婚论嫁,疯了吧!任何一个深受华夏文明滋润的人,都不能承受这种离经叛道的“乱伦”行为,何况是知书达理的王昭君?她心有余悸地发出了“乞归”奏章,惋惜,盼来的却是冷水泼头。

《后汉书·南匈奴列传》记载:“成帝赦令从胡俗。”“从胡俗”,短短三个字,葬送了王昭君。不甘愿有什么方法?圣旨在,胡俗在,百般无奈。你的身体隶归于汉室;命,也捏在皇帝手心里。换句话说,有必要无条件遵守,承受也得承受;不承受?咬碎银牙,也得承受。

王昭君魂不守舍地走进了复株累精心安置的新房……

其四,杀子。

伊图智伢师,是王昭君与呼韩邪的骨血;孰料,小孩子也成了复株累的眼中钉、肉中刺。伊图智伢师的血缘,构成了潜在要挟,他既是复株累同父异母的“兄弟”,又是新媳妇带来的“养子”,由兄弟到父子,无所谓;但谁能保证这小家伙羽翼丰满之后,不夺取单于大位?复株累有自己中意的接班人,为了永绝后患,不得不抢先下手,斩草除根。

《南匈奴列传》记载:“初,单于弟右谷蠡王伊图智伢师,以次当位左贤王。左贤王便是单于储副。单于欲传其子,遂杀智伢师。”一杀百了,至亲骨血值几个钱?政治,有本身的玩法,不能套用尘俗品德。

玩权术,王昭君适当外行。她只能做苦楚的看客,眼睁睁地注视着匈奴王廷骨血相残。一边,是年幼无知的儿子;一边,是同床共枕的老公。终究,伊图智伢师死在了复株累手上。

人类社会同自然界的生计规律惊人地类似。每当王者兴替,狮群就来一场血腥残杀。新一任狮王肆无忌惮地强占一切母狮的交配熊孩子毒死小龙虾权,把那些欢蹦乱跳的小狮子活活咬死——它们都是上一任的“孽种”,一概干掉,换成自己的骨血。

王昭君苦楚地弹拨着琵琶,惊悚地回想屠戮骨血的动物性……

其五,寡居。

横竖现已嫁给没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了,复株累便是王昭君的“第二任老公”。尔后的11年,是王昭君人生最安稳的时期,她又生下了两个女儿。冷清的毡房里,照进了明丽的阳光,传出了孩子洪亮的欢笑声。

真不错,没有战役,远离屠戮。西汉与南匈奴风平浪静,互不滋扰。由于王昭君作为“阏氏”的特别位置,两边的和平现象竟然保持了将近半个世纪,直到王莽篡政才告“崩盘”。难怪有人把王昭君与西汉名将霍去病混为一谈,“边城晏闭,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忘干戈之役。”这种局势,是王昭君一生最有力、最满意的一笔。仅此一笔,足以青史标名,永垂不朽。

很惋惜,后世的旌表无助于不幸的婚姻。公元前20年,复株累单于又死了。这回,没人迫使王昭君改嫁了。朝廷好像早把她忘了,长安没再发布新的指令。

昭君又寡居了一年,也放手西去。那年,她只要33岁。这个美貌绝伦而又多灾多难的奇女子,曾斗胆地挑选了自己的命运,她扎根在苍茫的高原草地上,像一棵耐旱而健壮的野草,坚强地活了下来。她一嫁再嫁,生儿育女。12年,无边年月,远比人们的想像更凄惨、更苍凉。

昭君墓,静卧在黄河滨,青山下。凉风冷月,野花衰草。一切都过去了,没人再来打搅她。秭归的菜花怒放,遍地金黄。可叹,那位明眸皓齿、柳树细腰的佳人,再也回不来了……

本文来历:CCTV《人物-传奇》

相关文章

更多

为您推荐